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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12

既遠又近‧久別重逢

芬蘭民族文藝復興運動與阿爾瓦‧阿爾托與田中央

Far away, so close – A Long Awaited Reunion
Finnish Folk Renaissance, Alvar Aalto, and the Fieldoffice Architects
/ By Sharon Ma

 

台灣文化評論家詹偉雄曾說,田中央的建築放在世界上,是極少數可以被辨識出來的一組台灣建築。芬蘭阿爾瓦‧阿爾托博物館與基金會(Alvar Aalto Museum & Foundation )總監托米‧林德(Tommi Lindh)則說,田中央工作群與黃聲遠「非常有趣的介入了城市文化。他們努力而真摯的解決城市問題,令人們的生活因建築學而變得更加美好。」

今年十月,田中央與芬蘭有了交集,前者舉行的歐洲巡迴展,第一站即是在阿爾瓦‧阿爾托博物館。不過,這緣份可能得先溯及一百多年前芬蘭源自鄉村的文藝復興運動──此運動也影響了阿爾托的建築理念,才能理解為什麼寒帶的芬蘭人能讀懂亞熱帶的田中央……。

年多前,筆者忝為《地域X建築:三場論述紀實》(暫名)一書(將由「空間母語文化藝術基金會」出版)的編輯之一。書裡,台灣一群中生代建築師在地域建築上的努力成果以及與海內外建築評論者的精彩對話,固然十分難得,為台灣建築界留下了少見的、視野清晰的論述系統;無論如何,其中東海大學建築學系教授羅時瑋以芬蘭來映照台灣的幾段話,是我私心覺得讀者最可以注意之處:

「芬蘭卡累利阿(Karelia)省(註1)在十九世紀末,開始了一場文藝復興運動。當時的芬蘭,在國防上受到蘇俄、瑞典的威脅與侵略,同時英國跟法國的工業化又影響他們的傳統手工藝產業。所以芬蘭人自發的從卡累利阿鄉村開始,從詩歌、文學、戲曲、繪畫、工藝、雕刻、家具製作到建築,進行很龐大的反省。像是建築家阿爾瓦‧阿爾托(Alvar Aalto,一八九八~一九七六)的建築,既現代又有地方感,可以說他受到了芬蘭這一脈源自鄉村的民族文藝復興運動之影響。

「接續芬蘭源自鄉村的文藝復興運動這個話題,台灣在九○年代之後,在鄉鎮中也有『社區總體營造』、『創造台灣城鄉風貌』等計畫。尤其在一九九九年『九二一大地震』之後的重建,在座有幾位建築師都參與了這些案子……,而且皆是發生在非都市的地區。

文/馬萱人  圖片提供/田中央聯合建築師事務所